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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份,我到了香港2次。我愈加喜欢那个城市。
我喜欢夜晚兰桂坊的弯曲的街道,喜欢那些有轨电车。
他问我,你好吗?
我说好,因为我想不到不好的消息。
但我告诉他,我想要再走远些。
他微笑。我怀疑,我是否还有力气,还有时间。
我从前觉得一定会发生的事始终都没有发生,然后被发觉其实再没有可能发生。
这是一张乌克兰摄影师的水下摄影作品。
孤独,我想不到别的。
冷,黑暗。眼泪都化到水里面。也说不出话,也听不到。

我已经衰老到可以看到日后的日子。
我幼稚到谁的话都听不进去。
我仍旧没有去看医生。我怕我要发怒而去抓他们的脸。
我怕我还可以正常运作的头脑因为药物变得迟钝下去。
我这样一个在成年后一生着病的人,是否活够50岁也差不多足够。
病袭击我的时候,我觉得恐怕活不到30岁。
极端绝望。
老无所依。
她走在地铁里,听到一个英文名字,转头,看到一个鬼佬打着电话走过去。眼泪就下来了。
然后再匆忙抹去。
她想到09年初的那些手臂上的淤青咬痕。
眼泪是可以忍住的。伤口再也好不了了。
那些伤口是什么时候留下的。我再不想旧事重提了。
那是再也不肯愈合的伤口,它们随时可以疼到让我失声痛哭。
我懒得去再和谁聊聊,我开不了口了。
我能够拥抱我想要拥抱的人,我继续亲吻我想要亲吻的人。
然后想着,走得远远的。
我安静的,难过地对着的人们,他们才不会离开我。
如果我可以拥有更多的钱,我想我会更安心。
那日子不远了。
我这样老人还写BLOG,是很TMD愚蠢的一件事情了。
look , as the above words:
merry chirstmas !
我希望我会在异国,在白雪覆盖着的欧洲,过一次圣诞节。当然,这是要在年轻时候完成的事情。

wishes.
wish we said will come ture……
veronica是我一直在地铁上读的小说。她把我拉扯到一个离我最近的生活轨迹。
《道德困境》中我看到两个自己,而这本书里,我看到更多的自己,以及那些试图想要抓住的欲望清单和幻灭的凛冽生活。
细窄的街道,凌晨,我们在冷风里裹紧大衣,说笑着。她非要他背着她,她金色的头发缠绕在脖子和脸上,发疯一样的大笑。
我和她坐在24小时的麦当劳聊天。
刚相识的时候,我是“DONT LIKE”小姐,而他是“DONT LIKE”先生,我们讨厌的东西近乎无耻得多和一致。
我总是喜欢靠近那些相对寂寞而寥落的人。于是我看到他的时候,或许我本该着迷于他淡黄色的密密的雀斑的脸,他嘲讽高贵的仿梵蒂冈教堂的顶灯的口气,以及他孩子气真挚的邀请。
我说,我并不觉得他走了。这种感觉是前所未有的。我十分确定,他就在那儿,世界的某个地方,我们仍然是“不喜欢小姐”和“不喜欢先生”。他走时候我们用力拥抱,但说着无关紧要的话:
他说,我要收拾东西,今天没时间睡觉了,我说,讨厌死了,地铁没有赶上……
我的老情人总是打电话:蜜糖,蜜糖,你在做什么?——在任何不巧当的时间里,或者任何时间我看到他的电话都觉得不恰当。
他的年纪做我的父亲简直没有问题。
我说,忘了吧,别回头赶紧走开。他怯懦而衰老的哀伤马上露出来,他说,好,我忘了。
而过后又会一次次找我。他以为抓住我就抓住了年轻的秘方,因此让我厌倦极了。
我讨厌拯救别人。
虽然我那么喜欢和“不喜欢先生”共享周末无聊散琐的时间,当他快要被他的旧梦琢磨窒息的时候,我甚至下定决心从他异国的世界消失。直到他保证彼此不提往过旧事。
任何人都没有资格通过世界上另外一个人活动救赎,任何人都不行。
我想,我会在钱积攒得更多的时候独自去一个东南亚小国住几天,喝咖啡,买当地的零食,写东西,带上几本小说。
白天去看寺庙建筑,晚上可以找家酒馆跳舞喝酒。这是我梦想里年轻时候必须有的时光,必须清冷,破败里带着点奢华香艳,在异域,远离你亲爱的人们。它必须是寂寞的,和阳光一样耀眼的金黄色的寂寞。
努力工作,然后拼尽力气地游戏。
她说,你的精力强盛得叫人发憷。你多美,那么容易快乐。
我说或许,抱过她的肩膀和她跳舞。
金发的美国男孩儿说,我爱猫比爱上一个人容易很多。
我说,中国有位女作家写过:“爱太难”。
他赞许地点头:“她是位了不起的作家”。
“月亮沉默不语,始终冷冷地、牢牢地把沉重的过去深埋心底。真空最适合完好无损地保存记忆。谁都不可能去宽慰月亮的心。你活得那么酷,会不会偶尔感到疲倦呢?月亮没有回答。”——村上春树。
我还有一个借口。送出那本《月亮忘记了》。
或者这本书最终会以快递的形式抵达他。
你看寒冷在人群中/是多么肆无忌惮”——芒克《如今的日子》
那几天低烧,瑟瑟地走在回程的路上。我身体里的微量元素再次紊乱,让心困兽一样快要陷落。
我告诉自己,耐心,忍耐。时日并非无多。而心理学上说,否定词汇的自我暗示效果甚微。
于是,我对自己说,来日方长。然后眼泪一串串落下来。
那个周末我和猫都靠在他身上浅浅地睡着,冰凉的空气围绕着我们。我听到仲夏末的欢欣降温的声音。
我无法抵抗突然间袭来的绝望。起身套上皮衣,在“丝绒”门前拥抱他,说再见。独自走去那一片喧嚣和温热……
《一只狮子在巴黎》。我在翻报纸的时候看到,就决定马上买下来。
在大都市的乡下小狮子。他的生活。
让我喜爱。
多年前,我看到他站在墙边孤独地吃着冰激凌。然后我的心就柔软下来。
我更愿意接近那些远走他乡的人。同时也总是被这样的人发现。如同一块磁铁。
几近三个月的周末时光。直到他快要回去了。突然彼此话都少下去。
我不想去测度谁的心,这次也竟也不想把话讲出个完结。
整整两周,当疲劳变作睡眠袭击我。同样的梦境便屡屡出现:千百次我沉默地站着,低着头。天空里是大雪和一缕缕金色的卷发。
太阳星座牡羊座。
你年轻,天真而轻信,还有着非同寻常的想象力。是有趣的人。
这清早的问候和对我恶作剧般的玩笑的回应让我的整个中午时光发酸发胀。泪水如同盛放在玻璃颜色的气球,因中午阳光的些许炙热险些爆炸。
那么些破碎的对话。
源自二个孩子气的牡羊座。
现实只有一个。而我们总是帮对方找着合理的借口,其实是用以抚平自己的心绪。
现实。我知道,我就是不愿意说出口,以为这是不加印章便不会成立的契约。
怎么能不知晓自己的心呢?那酸胀的感觉,不过是委屈地绞着湿毛巾。
我敬佩的月亮,如何保持着对地球始终如一的注视,同时保持着合理的距离和沉默不语?
那个名字也让我开始不能多念,月亮忘记了,月亮忘记了,月亮到底忘记了还是铭记了谁都如何知晓?
如果那个梦境成真,还能够再有时间相对而立。如若我可以保持梦中的安稳和沉默,便是又一次的自我胜利了。
等你醒来了,无论在地球的哪段,时间不过是照常运转。
你可以选择让时间碾过你陈旧的记忆获得完整,抑或,选择开启旧梦掌控的时光粉碎机,让时间和自身一道魂飞血散。
阿特伍德说,我们的日常生活在新闻报道的空白夹缝中。


新闻头条
我的小名,在Google翻译中,是Jessica。
他找到之后告诉我,很得意地说:hey…evil jessic !
我是担心,担心有一天我终于藏不住那个你所谓谁有的的黑暗内核,找到那只小小的black devil。
看到一篇故事,里面讲一只猫头鹰住在森林里,夜里独自煮着眼泪茶。
我最喜欢的就是猫头鹰,孤独幽默睿智的小家伙。我总是笑嘻嘻开着玩笑:little owl, little owl……于是后来我为你设计的名片还是放着3只猫头鹰在上面……你细细看,细细数。那天我还是忍不住打断你的叙述,虽然我知道你现在多脆弱,如同去年此时的我。
一个摄影师拍摄到一组连续的照片,一只犹豫不决,但最终头也不回奋力奔向大海的袋鼠。
我没有抑郁症。你看到我本人就会知道了。
可是我想起来那个电影《Fur》,她是有着何等的勇气和力量看着他游向深海?
诀别得撕心裂肺。他成了她永远也抹不去的一道疤。当然,她还可以有新的生活,有新的爱情。这道疤不会开口说话。但它一只都在那儿。她也死了的一天,就痊愈了。
法莫道不消魂国的青年们抗东篱把酒黄昏后议,住房面积小,公寓租金负担不起,于是他们做了一张海报:父母的双人床中间,纠缠着一对正在交媾的赤裸男女。
我开始有点喜欢法莫道不消魂国的年轻人了。他们总是老样子,发怒的时候总让人觉得他们是泛滥着孩子气。
青春多好,匮乏赤贫,但是我们拥有丰腴的思想和身体可以分享。
青春总是好时光,有残缺才有更多美感和回味。
当我变作一个老妇的时候,能够回味疯狂的青春,我们做过的无可奉告的举动,我们从坏孩子一路摸爬滚打,嬉笑打闹……逐渐变得苍老而温和,宽厚而沉默……
青春何时都不晚。
末段
我完全不怀疑,你走后我还会快乐如昨——与这辈子是否还能再见到你都没有关系。
而你也同样由你自己的生活。
相遇。欢喜。分离。
世事常态。
然而我想到你临行前,我还是会像个孩子一样任性地要你记住我,并且忍不住大哭起来……

about photo: 2010年,学生浴室拍摄到一块破碎的肥皂。偶然成形的心,并非我的摆弄。
“记住的,是不是永远不会消失?
我守护如泡沫般脆弱的梦境。
快乐才刚刚开始,悲伤却早早已潜伏而来。”——几米《月亮忘记了》
当你站在我身旁,我越加明白:你是要离开的。
分开之后,你的忘却速度是要快过我的。
我真是有些生气,想要转身去打你,你脸上带着笑望着我。
“你没听到我说的么……”
凌晨5点多。路上还黑着。
maxmara,灰粉颜色的味道。
我找到一家FamilyMart,买了罐装咖啡和三明治,在窗口坐下。
我一遍遍拨打两个号码。Aki,她不在服务区;M.大概是睡得醒不过来。
隔着玻璃窗看人。
对面有穿着西服的年轻男人,边走得匆忙边打领带;一个外籍女孩儿在清冷的街道上穿着吊带衫走,她看了我一眼,然后走进来买了一盒口香糖,对我微笑,离开。我看着她是赤着脚,穿过街道,漠漠然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上海有意思的人特别多。我喜欢看人。我看到很多特别的人。
我曾在夜里去到一家港式小餐馆吃饭,人多,我在门边排队。有个女孩子进来,她微胖,穿着极短的短裤,上边的背心也短,露着一段纤细的腰,肩膀上披着粗糙的外套。脚上趟着一双杏子颜色的软皮鞋。别人都在摆弄手机,她的目光却没有停留在任何一个具体的人或物件上,她的目光散漫极了。只是在等待,专一地等待座位。
餐馆的地板还是旧式的马赛克瓷砖。她仿佛只是下来买夜宵。可是她回过脸来,我看到她月亮一样白而且圆润的脸。
她当时特别漂亮。她肯定不知道。她也不会知道:她独自一人,身边没有人告诉她,我也只是端详她的路人,自然不会贸然上去赞赏。
我曾看到一个金色长发的男孩儿,他骑着特别大号的自行车飞驰而过,载着他的中国女朋友——一个黑色长发飘扬着的女孩儿。
我曾看到一个特别像anna sui的中国女孩儿,穿着花朵的裙子,安静地喝着喜力啤酒。
我曾看到一对夫妻在凌晨四点多的时候生火炸油条。
我曾看到他站在异国的拥挤的地铁闸机口,对着人群中的我用力挥手。他说,你的头发是最黑的……
你也忘记吧……
“Bonjour”
不要再打给我了。谢谢。你也忘记吧。
world's end boyfrend——silkfloss
霓虹绚烂烟火遍地的自由啊。残破却细密绵长的青春啊。
“i really hear……”
我记得看这部爱尔兰电影的时候,我像个孩子一样在结尾的时候淌眼泪。
那时候我还没有遇到你,那时候我以为我再也不会敏感得如同一只松鼠。
我怎么能够知晓我会遇到你?
你教会我写“你好”和“再见”了。下次我见到你,我可以像个哑巴一样写给你。
我想不起来电影里男女主角的名字了。
后来,我发现,他们是没有名字的,他们是GUY和GIRL。
名字都没有,是否走后能够忘记地更容易?
这次寻觅让我满目泪水……
你特别快就学会了写我的小名。你笑着说它们的发音那么难。
你喜欢在开始问候前先打上我的这个小名,以及逗号。
知道这个名字的人不多。真的。
我从长途车上下来,想要背着大包直接跑去找你。
后来我想还是算了。算了,是对的。
昨天在山上睡觉。全是梦境。疲倦地要死。
梦境关于完结。
小刀儿说那么多美妙的事儿。
爱到疼得要命。
我说扯淡去吧。我疼够了。
其实,这还不是爱。但所有的感情都美好。
而所有的情感我向来逃避不及。
我们都知道结局的。
可我还是试着多次使用你的口头禅,“谁知道呢”;“或许”。
一次。曾经。
照片。09年,回故乡的前一天。M50,这座旧的房子可能已经不在。而当年我顺手拍摄这张照片,也忘记刻意躲避旧房子后面成排的高层建筑……
时光馈赠我的礼物。一年之后,我坐在照片左侧的高层住宅中的一间公寓,度过将近6个小时的时间……

离开。
这是一场要注定有这个结果的战役。虽然我还是个被动语态,可我觉得我是被解放了。
原来日子可以好好过,话可以好好说。
经过了多少个世纪呢,我才不再会大声和谁争吵,不再对着不相干的谁歇斯底里或者尖刻无理。
我应该就是个温和的人,懒洋洋的,逻辑清楚的。我很不明白,很多人都已经快要老了,还是没有明白言多必失的道理。
难道不累么?还争什么呢?
这太阳不好么?这夜晚不美么?
谈话。
我以最快的速度答应了帮一本杂志做人物专访和撰稿的活儿。
我想,我是喜欢有逻辑、有内容的谈话的。
昨天,那位新西兰高管终于严肃下来,说,每天对着什么样的人是工作和生活中最重要的事情。
他说,你的采访很有意思。到东平路的酒馆儿可能遇到我,我要采访关于你的猫。
我对他微笑,他说,微笑是最重要的,每一天。
意大利的美丽姑娘晚上9点多还没有吃晚饭。那是我们的采访刚刚结束。我觉得对不住她,在厨房帮着她端水给大家。
我说,请给我一张你的名片吧。
她说,“不!我留我私人的联系方式给你。等我从意大利回来,我们一起去看戏,我要买一只和你一样的古董包!”
……“你该去买一件口红色的连身裙,深秋穿。”
事业有成、忙碌的法莫道不消魂国女强人,她的高频字汇是“家庭”。我对她深表敬意。
我心里最向往的幸运的女人,该是这样的,拥有并有能力经营好一个家庭。
繁复的语言。
夜深了,我地铁回家。在窗玻璃里看到自己模糊的影子,满意地看到我新的灯芯绒高腰短裤和红色腰带。
M.Lij发短信给我,说,u'r living your life now……you're amazing!
我想起来邀过他一起去一个小的LOFT看舞蹈剧。铁质的斜斜的楼梯。我瑟瑟发抖,抱着肩膀,上海的秋天啊……
他很快乐的吹起来口哨:“看,这就是北欧的夏天,我家乡的夏天!”
我问他,为什么你像个快乐的小松鼠……
他告诉我,他决定试着留在这个城市里。
我觉得这是一个好消息。
我们身边有那么多人,他们都那样有勇气。这是很美好的事情。
在读的小说《失恋排行榜》。尼克霍恩比。有趣的英伦小说家。
听的音乐零零碎碎,北欧的清冷的溪水一样的女声。
我想说,我不懂音乐,我只是有所知觉。不要再像个专家一样来询问我对音乐类型或者歌者类型的看法,这样显得无趣而略微缺乏涵养。
我的打算包括,继续写我想写的,听音乐,去计划旅行的事情。还有,找出来我的相机,试着去拍一些好玩儿的人和事物。
都是乱弹。
仅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