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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冬猫。me。
4.10 .


我的世界。 潜。


“Heaven send U to me ,we are accident。” ——Radiohead
“生命充满了磨难,痛苦,哀伤忧愁,把我们的脸揉捏成相仿的面貌。总当我们好不容易喜欢了悲苦时,新的悲苦又压顶而至,而且更为沉重难挨。甚至当悲苦倏然降临时,我们也知道它其实一直都在酝酿。然而,就算我们早已有了心理准备,但当磨难像场噩梦般席卷而来时,我们依然会被孤独所吞噬,一种绝望,挥之不去的孤独。我们幻想着,若能找人分担寂寞,将能使我们快乐起来。” ——《黑书》09节

“我是海玛特洛则。”——东山魁夷《六支彩笔》
海玛特洛则,德文译音:“失去故乡的人”。

我要的,一只干净的糖果盒子。
“Waitin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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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一次次缅怀我们的记忆沃土——一片片开垦下去。处女地已经所剩无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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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记忆如同尘土翻飞的垃圾处理厂。
我只对陈述感兴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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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结。 所有活着的东西,到时候都会死去,像断了线的保险丝。恐怖是会过去的。恐怖像抽掉了的灯芯。 ——赫拉巴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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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偶演员。 空。 至纯。 无话。 花木枯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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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声 |
岁月无声。生命总是艰难的。我总是在刻意回避这艰辛,也回避这这世上的诸多人,虚假的繁盛的喧嚣。
那天夜里救的黑色虎斑小猫,还躺在医院里面吧。它终还是不能保住他的一条后腿。家人开车载着这只从不让人抚摸的野猫。它一声也不叫,输液也乖乖的,手爪都没有挣扎一下,发出轻轻的呼噜声表示欣慰和感谢。姨妈抱着它,不断亲吻它的脊背和脸,同它讲话,于是它安心下来。
我坐着冰凉的屋子里,看到网络上一个久没有联系的人,他只留了两个字给我,那是我的小名。 我心里惦记着小猫。旧的印记变成一场车祸。 我没有救活的白猫死在医院里,我乘最后一班地铁去找X,见到他失声痛哭。 夏天的时候夜里和Y回到我家,他进门的时候俯身亲吻我的伤残了腿的黑色大猫。清晨他离开,又敲门,在门外唤我的小名……
岁月无声。多年之后我独自仍旧会如此回想生命,总是艰难。
我记得前年夏天,一大家人坐在我家客厅的地板上打扑克牌。 我穿了一条廉价的麻布裙子,弄的皱皱巴巴,我一直输牌。 于是他们惩罚我没完没结地吃掉没有人吃的那个西瓜,最后我开始赖皮,躺在地上说我看我的肚子,我都要能生出一个西瓜了。 我没心没肺的高兴。猫坐在妈妈身上,打着哈欠。 我家人面前的我,你最终永远也不能拥有。 对于没有血缘的什么情爱,我终还是觉得稀薄,时而嗤之以鼻。
那高兴那伤怀,让我还不到最终,却无法再用心血去爱上一个陌生人。 夏夜里我是有对着Y哭泣,也只是怯生生地说,我是喜欢你的啊……
前些时候回暖,换了几首BLOG里面的音乐。 我知道谁会打开这里,希望你们都好。 我想说,命里面真正隆重的东西并不多,不要过多在意。


photos by MR H .Thanx .
晴/周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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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月 |
一月。今日温暖。 家中的水仙开放这,香味清淡。她们坐着一只水碗里面,微微地撅着嘴巴。 我打开一瓶新的香水。
我想起来一张照片,年轻时候的姨妈,穿着毛衣开衫,短发,戴着眼镜,作硕士论文答辩时候的照片。 我第一次看到这张照片的时候,惊讶地长大了嘴巴,我那时候还是小女孩,连高中都还没上。
如今我已经完成了自己的硕士论文答辩,而没有留下任何照片。 阳光普照。从前仿佛不能触摸的尽头已经在身后了。
从网络上订购的四本书还没有收到。重新订购喂流浪猫的猫粮,查询过年和家人出游的路线。
pic./自己画画的脸。
然后是无尽地等待,等待有人来敲门,哪怕大灰狼都好。
一月。世俗的孩子。 我突然想看看,是否真有喝咖啡无罪的101条理由。 孤独的战士不好当,人们总是希望有个帮凶。我希望有个医生站在我的生活立场上,说些让我觉得有所安慰的话。
周末的晚上我独自去吃了晚饭,在熟悉的街口,我试图找到我去年买糖葫芦的店门,却发现他们今年不卖了。 我突然想起来给J先生推荐这种食物的时候:他半信半疑地从我手上的糖葫芦咬去一个,我得意地看着他笑,然后他转身决定再给自己买一串。那是一个大学的冬天,在校园南门的门口,他刚从他的家乡来。后来他和我一样喜欢上了这一串串玲珑的中国红。 后来还有什么特别的事由,我总是说他欠我一车的糖葫芦,他笑着说只要你吃的下。 那天晚上我想起来,他仍旧没有还完我的糖葫芦,便跑到另外的地方去了。 我一直都害怕,有一天,在我可能不够长久的生命里疏远了他。
一月。在听的是Mus的一张《el naval》—— 她像个喜欢吃棉花糖的女孩儿,那种绯红色的棉花糖。 她或者可能在下雨天打一把黑色的雨伞,头发梢儿滴着水珠。 夏天的时候她该会在草地里奔跑,吹蒲公英。 她可能很快乐,她不把忧伤挂在每日都开关的衣橱里。 她轻轻地抚摸一只猫弓着的后背,说,宝贝……后来她就开始唱歌,不再诉说了。
她会把热牛奶的泡沫粘在嘴唇上。她说的西班牙语像耳语…… 她不会很挑剔,她该有种婴儿般的性感,温和毫无刺激的温甜的那种性感。
一月。在读的书,是《了不起的盖茨比》和伍尔夫的《海浪》。
叫乌鸦的少年总是很少话。他的问候都模糊:近来好么。 好,我很好。祝你好。我仍旧记得我们的一个约定,,某一天在阳光下抽支烟,喝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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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瑟瑟 |
Azure Ray,我拿给J去听。他一遍遍重复听。之前我也是这样,一遍又一遍。 一个女子的声音。一个巧合的名字。 轻柔得哼唱,梦幻般的,有点懒洋洋。 我想起来北方大太阳下的中学操场,或是那异乡窗外细雨微曚中的白栀子。 我想起前年初春,冰冷的南方,自己病中的迷惘,发热并想念着谁,却错手拥抱着谁寻求温暖。 我想起曾经无助的骨头,破碎着的一把——我,我,我……
查石头研究的书和古书记载,azure,天蓝色,古代中文译作瑟瑟,说是琴声,也说是作天青石,象征苍穹的宝石。 那日偶然翻起,觉得耳熟,便发现研究了多日的大论文内容中有一章便是谈“瑟瑟”。听的也是这个Azure Ray.
azure ,书中记载,最初是波斯文,传统意思是lapis lazu. 《五代史》上说它尤为贵重,“一珠易一良马”。
近来还在听的,包括Yann Tiersen的一张Les Retrouvailles,反反复复。还在找其他的专辑来听。
今总算是空下一点时间。我不知道这个BLOG还能继续多久。
2010年了。昨天他说,“你认识我已经很多年了。”于是我算了算,我认识他有十年了吧。 想要说的话,后来想想,又有什么必要去说呢。 只是一个念头,不说,过段时间自然就忘记了,想起来也觉得不想要再去说了。
颠来倒去,只不过是惦念和回忆罢了。

photo/09summer by honeysuckle 破坏与重建。旧话题。
祝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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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节日及其他 |
我开始迷恋Brett Anderson。 他的声线性感而带有苦味的焦糖味道。如同冬日寒夜的节日气球:一簇蓝一簇橘红一簇墨黑。 我想着,这个男人的家,应该有个壁炉,前面应该有一块圆形羊毛厚地毯,木头地板不够平整。 他在冬夜里走在街道,竖着毛呢大衣领,狠狠地吸着烟,背影棱角坚硬,如同他唱的“knife edge”。 在起音时候,他轻轻地数着:one two thre four,然后是提琴的悠长。如同沸腾的水溶解着咖啡。 我已经很久不再有哭泣的能力,不然我会随着他的柔情没落下去。
圣诞节的时候我觉得格外快乐。我穿上柔软的驼色毛衣。
我一直忙忙碌碌。阳光回照自身。 我开始读《法兰西组曲》。法兰西。一抹灰蓝色的晨烟。
我想,我有些想念你,想念夏天里面的炙热。
圣诞节我在哪里?我不在你的房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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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milie的暗箱 |
我现在在听的是Rosie Thoms的tomorrow. 这里有着偶然性:我看了电影《杰克和露丝之歌》,Jack最终还是亲吻了女儿的嘴唇。他哭泣,他要死去了。他会离开他的穿着棉布裙子、种着花草的女儿。他总是叫她:Rosie。于是我键入这个名字,找到了这个声音:Rosie Thoms。 我想要说的是:生活中的惊喜,我一个人创造的惊喜。我想将头发剪短到眉毛上面。
法兰西的电影,最近看的两部是《天使艾米丽》和《只要在一起》。女主角是都是Autrey Tautou。 再次让我沉迷的是法兰西的细节和质感:我说那是木头和冷桂花的味道,或者圣诞节的冬青,或者晨雾里穿着红色睡袍的微笑。
Guillaume Canet,他不再是《两小无猜》里的暴君 ,而这次他才真正使我着迷: 他穿着套头深色毛衣,拿着小瓶啤酒,点着烟;他年轻,总有那么多不如意,他没钱,他要照顾祖母,他只有星期一休息,他抱怨,发脾气。他封闭着他的心,坐在放着白色木头桌椅的厨房间喝着咖啡…… Laurent,金发的Laurent,贵族的脸孔。戏剧性地纠正着他的口吃病,他有那么好的表演天赋。他体贴,好脾气,柔顺,礼貌。喜欢扎着红色的领结。他最终娶到位金发的美人儿——他在卖明信片的时候看傻眼的漂亮人儿。一小时十六分他的舞台戏剧表演迷人极了。
木头床花床罩,旧地毯,巧克力色毛绒开衫,凌乱卷发,指尖燃烧着的烟蒂,拥挤的小餐馆,人们响亮地亲吻着彼此的双颊,法兰西冬天的呵气,老妇人的猫,扔在地板上的鞋和袜子…… 生活的点滴细节,连缀着的片段,故事徐徐展开。
我又看了一遍艾米丽。那时候我捧着热浓浓的咖啡抬眼望着他,他说,你是胡思乱想的艾米丽。我说我不是,因为我不喜欢帮助别人。 可是我还是有那么多和艾米丽一样的重合点。 我们的妈妈都是小学校长。 我们的眸子都特别大,特别黑。 我们都一直梳着短头发,会养着一只胖猫咪。 我们都一直一个人过生活,有时候喜欢和陌生人讲话。 我们说话都快得好像是要失火。 我们小时候都因为金鱼要跳出来而尖叫不止。 我们都喜欢拿着相机拍摄云朵和屋脊。 我们都喜欢拿着零食流着眼泪看电影。 我们都想象过自己穿着波尔卡点子的衬衣在黑白电影里微笑,当然,我们都有许多波点的裙子,衬衫等等等等。 我们偶尔喜欢编造故事吓唬人。 我想要知道,我还有多少年轻的时刻可以独自居住,卧室要红色的墙壁,上面挂狗和鸭子的图画,用着猪台灯……
我偶尔在豆瓣乱打着一行行字。我享受着现在的生活。 我穿了一件烟灰色的毛衣,里面套着旧的波尔卡点的衬衫。 天太冷了。我点燃半罐美国的香蜡烛,奶油和薰衣草混合的味道。 我趴在窗口抽烟,小花园里面的野猫换上了厚厚的新毛绒外罩,瑟瑟地小跑过去。 我打了一个喷嚏。
那天J来看我。他总是探望幼稚园小朋友一样时不时来探望我,从大学他搬离开始,到现在,他喜欢拎着礼物跑来看我。见面之前我们就策划着我们要吃什么,我们各自准备好一个漫长的午后。
告别的人总是别人。 J第一次搬走,清晨。我站在面包店门口,我买了一只蓝莓圈,穿着廉价的天蓝色长毛衫;他站在堆放着他东西的车旁边 ,基本没说话,但再见我肯定说了,我也肯定冲他微笑来着。 他第二次告诉我搬走,我开始怀念07年深秋,我坐在他租住的房子里写书里的一个章节,他在床边的电脑旁忙着他的事情。他煲汤做饭餐,他喝汤我吃汤里的各种食材,然后他拎出他的零食,我们各取所需。 这是第三次他要换个城市呆呆。我什么也说不出来了。我觉得他欠我很多。但我送他到地铁,我保证我也冲他微笑并说了,再见。
honeysuckle/win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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